2019年12月9日星期一

Criminals

大律師公會今天發聲明譴責昨日向高院及終院擲汽油彈的人。

Statement of the Hong Kong Bar Association condemning damage to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and High Court Buildings 

The Hong Kong Bar Association deplores in the strongest possible terms the acts of arson and vandalism at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and High Court buildings yesterday evening (8 December 2019). 

It is ironic that on a day that th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10 December 2019) was being commemorated, the very institution which administers justice, protects the rule of law as its key guardian, and upholds fundamental rights and freedoms, is being attacked. 

People who commit such acts are not genuine protestors but criminals. They must be brought to justice. Their acts cannot be defended or justified in any manner whatsoever, and were not committed in the exercise of any rights in a civilized society governed by the rule of law. 

As shown by the many thousands of people who participated in the march yesterday, views can be most powerfully conveyed through peaceful means. 

HONG KONG BAR ASSOCIATION 9 December 2019

半年以來, 大律師公會多次發出聲明, 我翻看每一篇, 今天才第一次看到用"criminals"來形容這些暴徒。直至今天, 公會也未曾呼籲過和平示威者與暴力割蓆, 因為公會骨子裏也不肯割蓆嗎? 投擲汽油彈是極嚴重罪行, 這些暴徒何以得逞, 就是因為受到掩護、默許和鼓勵, 所以這些人很少被拘捕, 也不退縮, 逃走時有人妨礙警察, 被捕時又有人搶犯。大律師公會有出過一句聲嗎?都是小罵大幫忙, 所以這個公會主事的人被政治立場沖昏了頭腦, 不肯呼籲市民與罪犯割蓆。拜託, 別跟我講jurisprudence, 罪行嚴重若此, 有良知的正常人都應該停下來想一想, 這種行為已超越合理抗爭的界限, 除非擺明車馬搞武裝革命, 為香港獨立而戰。

警察半年來施放了16000枚催淚彈, 但在大學撿獲超過一萬個汽油彈, 有沒有人統計過暴徒總共擲了幾多個汽油彈、 幾多塊磚? 如果你體諒暴徒擲汽油彈, 我又體諒警察過份用武, 但歸根究底違法就是違法, 體諒只是求情因素。當然, 刑事追究警察並不容易, 他們手執公權執行職務, 在過程中的失誤能否追究要視乎失誤程度, 在制服疑犯的過程中使用武力是否恰當要視乎整體環境, 沒有必然性的。以倫敦橋最近的恐襲為例, 兇徒已被途人制服在地上, 兇刀也被奪走了, 警察到場拉開制服兇徒的途人, 公然把兇徒射殺, 有人指責警察謀殺嗎? 都不是在讚揚警察行動果斷嗎? 我用這例子來說明這些事情是沒有硬道理的, 一切視乎整體環境來判斷, 要告警察不易過合理疑點這一關, 這些都不是旺角警署內強姦證人、警總非禮女醫生、七警暗巷毆打和朱經緯揮警棍打途人可比擬的。

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解散警隊等廢話, 都是少講為妙, 講得多就像在唸毛語錄一樣的洗腦式麻醉, 連實際怎去執行都未想過。勇武不如用腦, 不動武就手癢難耐, 不去砸店舖就不爽快, 這都是精神出了問題。Don't do the crime if you can't do the time. 走筆至此, 又要找周公續夢了, 上一篇詛咒我的文宣五毛, 隨便繼續進來點擊發洩, clang of the prison gates之後便沒機會上網了。沒機會上網就不會妄想, 做回正常人。

2019年12月8日星期日

悉尼人的煩惱

悉尼人最近都渴望下雨, 除了減少制水壓力, 也希望下雨消滅山火, 千江千水才能熄滅的山火。春季以來, 山火已燒毁160萬公頃的林木。預期夏天的雨量會減少, 這由南至北的山火, 將會燃燒整個夏天。今年全澳雨量都比去年少, 墨爾本除外。悉尼現時的存水量只有45.4%, 過兩天就實施二級制水了。在香港成長丶經歷過4天供水4小時的人, 當然不會覺得悉尼制水是甚麼一回事。當年4天供水一次, 每次供水4小時, 那些年物資貧乏, 可以用甚麼器皿來儲存4天的用水? 除了膠桶, 我記得還有厚身大膠袋, 不是購物袋那種, 而是有4呎高像大油桶那種。可是, 洗澡也要4天一次, 在供水那天才有這種奢侈享受。經歷過物資匱乏的人, 通常都有很極端的反應, 富起來了就一擲千金面不改容, 用物質來顯示身份, 大吃大喝, 製造大量廚餘, 用水也毫不吝惜。標少不曾富起來, 除了慳電慳水外, 時常去超市搜尋到期的面包, 今天在超市見到今天到期的stone ground sourdough linseed包, 510 gm 一個, 原價$6減至5毫, 於是買了兩個。


我買了兩個, 超市就可以扔棄少兩個。切好一片片裝在盒中放在雪櫃裏, 吃足一星期有多, 反正買新鮮出爐的也吃到過期。一杯咖啡, 兩三片包就是我的午餐, 老伴只吃一片, 所以兩個包可以吃超過一週。面對圍城時我肯定不會第一個餓死, 如果廚房有食物, 我也可以條理分明地處理, 見到那些糟糕場面, 見證了過份被保護而淪落的一代。

今天轉了風向, 我住的區域PM2.5指數下跌至50以下。PM是particulate matter的縮寫, 香港叫懸浮粒子,  有的地方叫懸浮微粒, 2.5是指直徑2.5微米(micrometers)或以下的微粒, 細小程度是人的頭髮直徑的3%, 所以就算質量高的口罩也過濾不到。一年前的12月, 我住的地方PM2.5一直都沒有超過40, 但最近就時常是百幾二百, 對心肺的破壞等如一天抽了兩包煙。萬里無雲的藍天已不復見, 灰茫茫一片陰霾外, 太陽像鹹蛋黃, 天色時而泛紅時而黃疸病, 一臉不健康。我已甚少打開門窗, 以減少微粒飄進來, 夏天問題更大, 日間酷熱本身就會把門窗關閉, 以免熱風入屋, 但到了黃昏一般會敞開門窗散熱, 今年夏天若敞開門窗散熱, 山火灰燼、沙塵暴的泥塵都入屋了。這個夏天真難過。

香港近月的暴亂使我的客仔數目銳減, 我樂得清閒, 看了多本東野圭吾的小說, 稍為平息之後, 我上週又收到幾個電郵了。兩者有關連嗎?

香港已變成不能談法治的地方, 所以法改會性罪行報告出爐, 我除了在上一篇留言作了回應, 也不多作評論。劣質化的香港, cherry-picking式的爭取民主自由法治, 用極權手段對付異見的人, 跟他們反抗的共產極權, 只是一丘之貉, 五十笑百。昨天一班狗黨要求名正言順把法律修改到可以罵法官, 那班人自稱愛國愛港, 今天追求民主的暴徒向高院擲汽油彈, 這算是一丘之貉的佐證吧! 我可以肯定講, 這些暴動被定罪的人, 一定會比以前判得更重。

2019年12月3日星期二

生活花絮之二

悉尼最近的空氣質素很差, 有人形容要比北京的霧霾更差, 有些日子是超標10倍以上, 主因是山火、乾旱、大風刮起沙塵暴, 所以在家中隨便用手一抹, 也滿手微塵, 地板比平常日子滑溜。在家中只好緊閉門窗。初夏來臨, 氣溫飄忽, 昨晚只有11度, 還要蓋着羊毛被睡。如果晚間氣溫是28度以上, 就多數要開冷氣來睡覺, 因為瓦頂的熱氣在晚間一直在散發, 住公寓就沒有這問題, 除非是頂樓或penthouse, 才有散熱的問題。有趣的是, 我在香港小時候住徒置區的頂樓, 工作時買了penthouse來住, 現在的房子是獨立屋, 所以夏天一直都受炎熱煎熬。

住了17 年的房子屋齡已30多年, 不斷有翻新的工程要做, 四鄰之間的圍板也開始殘破, 有的已開始傾側, 再打釘扶正也枉然, 因為那些hardwood的壽命也只有30多年, 木頭已硬化, 再鎚釘進去也容易鬆脫, 於是要聯絡四方鄰居商討, 我的圍欄就涉及5家人, 只要一家不肯換, 就會不倫不類新舊夾雜。經幾番周折, 找了3家圍欄公司報價,  工程終於敲定了, 明年一月開工, 討價之後, 打個九折。

經一事長一智, 換圍欄也有一些學問, 我以前都沒考慮過的, 就是究竟在那面裝柱及橫樑, 以及在那面釘板的問題。那些年不銹鋼BBQ爐並不流行, 上手業主在後園用磚頭砌了個BBQ爐, 鐵爐重二、三十公斤, 是放置上去的, 拆爐只是把組件分開拿走, 最重的一件只有約20公斤, 磚砌的部份卻有起碼200多公斤重。我當初考慮找人來拆, 後來想下何不自己動手, 標少讀書時也是擲鐵餅的隊員, 拿過獎牌那種。雖然年紀大了, 尚有點氣力。


初時打算逐塊磚撬走, 撬了一塊之後發覺方法太笨, 不是香港行人路那種磚, 這是十分牢固的brick and mortar。我揮動那1.7米長的鐵筆, 昨天上午就把這座磚頭敲下來, 如有sledgehammer會容易得多。


躺在地上那件方型磚頭, 重量超過80公斤, 我站上去用鐵筆來鋤。堅硬的鐵筆, 尖頭的一邊也弄成鈎狀。


今天打完兩小時羽毛球繼續努力把磚打碎。這些黏着的磚 一件就動輒超過10公斤, 要擲磚就小心砸了自己的腳。


標少老矣, 尚能勇武嗎? 破這200多公斤的磚頭, 一如既往, 一杯水一杯咖啡的早餐, 並不感到疲累。拜託, 香港的情況少說為妙, 我跟不上那些道理了, 也無興趣討論。

2019年11月28日星期四

生活花絮

悉尼近年多了女性加入地盤工作, 有時經過地盤出入口或修路工程處, 雙程路臨時管制成單程行車, 就要靠工人豎牌來截停車輛或放行, 近年見不少是年青女性執行這些工作, 有些貌美如花, 我頗感驚訝, 在香港做地盤的女性一般都不會是青春少艾, 更遑論貌美。這些波板糖女郎 (lollipop lady)豎起的路牌一面是STOP, 另一面是SLOW, 「翻雲覆雨」, 無需甚麼技術可言, 雖然沉悶, 論收入是一份筍工, 時薪A$40多, 年薪A$120,000-130,000, 折算港幣有60多萬元, 昆士蘭省將要修改勞工法例, 週末雙工, 年薪可達A$180,000, 簡直看傻了眼, 港幣百萬年薪做企街,  問你還要讀書嗎? (稱這些人為波板糖人, 因為他們豎起的路牌像一塊大波板糖)。

本週二一場暴雨, 來去匆匆, 雨量不多, 倒樹遍野, 車毀屋塌, 打斷電纜, 5萬戶即時停電, 一時之間先要鋸樹移枝方能修理電纜, 兩天過去還有萬多戶供電未能恢復, 預計週未才可復修, 這裏的人習以為常, 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也算不上甚麼天災, 沒有人呱呱叫, 也沒有議員出來指手畫腳。不便當然會有, 屋頂倒塌就申請保險賠償, 雪櫃的東西只好扔掉, 這次我家不受影響, 樹枝也沒掉半條, 去年一場暴風, 朋友的擋風玻璃被掉下樹枝打裂, 就破了財。居安思危, 房子附近有些樹木, 我都不時發動鏈鋸來修剪的, 鋸一枝就幾十公斤重。

12月10悉尼就實施二級制水了, 前後院的草地我已大半年沒澆過水, 二級制水對我沒有甚麼影響, 自己只是進一步把淋浴時間縮短, 現在盡量不超過3分鐘。我上一季的水費單A$230, 實際用水只花A$50, 其他都是服務費和排污費。天氣乾旱影響存水量導致制水, 另一原因是我們這裏冲廁用水也是來自水塘的食水, 而不是用海水的, 所以耗水量大。這樣下去, 2022年就乾塘了。

飲水思源, 我們擁有的不是理所當然的, 盡一分力, 少一分慚愧。

恐警Capiophobia

近日的香港, 又再使我聯想到Waiting For Godot, 二次大戰後的一齣荒誕劇。香港的價值觀的鉅變, 像黑色幽默。

假如發生刼案, 在世界任何地方, 不論是民主或極權, 找誰來處理? Universal的答案大概是找警察吧,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會事後找黑社會大佬解決, 找黑社會的包括警察在內, 為了施壓或索取綫報, 這些治安問題, 不找警察可以找誰?

近月有個很有趣的現象, 就是「我無報警」、「我無揾警察嚟」、「我無畀警察入嚟」恐警現象。恐警在心理學用詞叫capiophobia。香港的現象特殊, 大概以pathological hatred of the police比較貼切。拜託, 別爭論因果, 這課題天荒地老也不能下定論, 我只是指出現象, 不是做post-mortem examination。恐懼心理也不一定解釋得到的, 正如去看醫生有些人會血壓提升(white coat hypertension)。

昨天某中學發現爆炸品, 校方竟然通知消防而不敢通知警察, 最後由消防召喚警察到場處理, 校方就不會破指責曾經報警這「惡行」了。假如我在商場內開的鋪頭/餐廳被黑衣人入內破壞而報警, 警察到場又被商場保安攔住, 甚至熊抱, 我以後面對同樣情況怎辦? 貼張告示公告天下嗎? 告示曰: 各位義士大俠, 請手下留情, 敝店一向景仰關二哥, 在公義方面大家是同路人。萬一敝店待慢了引起義憤, 請愛惜食物, 隨便拿去吃, 別砸爛成為垃圾, 香港人均產生廢物近乎世界之最, 為下一代福祉, 敝店爭取大家支持體諒。

拜託, 留言別再講粗口, 從今天起有粗口的留言我會全部刪掉的。

今早起床看到中學發現炸藥的新聞有感而發。I am Waiting For Godot.

2019年11月25日星期一

選舉的浪花

上一篇有以下這留言要求, 我想不寫也不可能, 加上留言太多, 也應開新的一篇:

標少可否開一篇新文章方便統戰人士留言?希望也先留個言,開始有些擔心標少卷入了中國特工投誠澳洲的事件

別開玩笑, 廢老者如標少, 剩餘價值不多, 除了這個blog, 都沒有參與任何政治團體, 也沒有在其他平台發表任何意見, 有甚麼可能捲入中國間諜投誠澳洲事件? 極其量只是在留言中看到文宣的痕跡, 言論自由嘛, 各自表述又何妨。況且, 那個國家沒有間諜的, 不論極權或民主國家, 都會為自身利益籌謀, 以不同方法刺探情報, 收買政客影響別國的國策, 也有利用民間活動, 推翻政權的。沒有變節的叛諜爆料, 大家就心照不宣暗中較勁, 有人投誠就不得不大造文章了。國際政治舞臺就是這樣運作的, 見怪不怪。說到底標少毫無價值, 怎會涉身其中。

今天頗有一些對香港區議會選舉結果不滿的留言, 我基本原則是尊重制度, 尊重投票結果的。我曾經在佔中失敗後講過, 社會抗爭方法是走入社區爭取民心, 而不是靠勇武。這次結果卻特別有趣, 依賴社會的抗共情緒, 以勇武為依據, 煽動了反建制的氛圍來攫取席位。下一步當然是覬覦立法會的選舉, 才能夠具體影響政府決策。日後如何發展, 我就沒有預測的能力, 我只能講不學妥協的藝術, 只會自尋煩惱, 自吃苦果。

以為贏了選舉政府就會答應五大訴求的人, 肯定在發春秋大夢。君不見今天蘇官把那藏有雷射筆的男童釘了入更新中心嗎? 其他與暴動/衝擊有關的案件也逐一處理, 還講甚麼不追究/撤回暴動定性。成為區議會議員, 就要履行地區事務的實幹責任, 別以為那是發政治夢的溫床, 那是服務多於噴政治口水花的工作, 當社會氣氛改變了, 市民就要看實幹的成績, 就不會滿足在口水浪中滑浪。

一國兩制怎樣走下去? 50年已過了20多年, 如果以為多扔幾個汽油彈就可增議價能力, 那就繼續完夢別醒來好了。

2019年11月18日星期一

可憐天下父母心

用「五大訴求, 一起公投」這口號來推動選民投票, 作為文宣, 確實是順口溜, 若論內涵, 卻不知所謂。究竟時至今日, 五大訴求是否當初那五個, 這一點喊口號的人有責任說明, 若然還是當初那五個, 其中一些已極不切實際了。但不論叫甚麼口號, 都好過擲汽油彈、磚頭、放箭、射鐵珠。也可減少警察某些失控行為。 武力升級, 必有死傷。

不論前因後果, 現在的發展已無關逃犯條例的抗爭。事實上逃犯的問題完全被束之高閣, 連出獄時答應赴台投案的陳同佳, 現在也沒有人會理會他的去向。此一時彼一時, 連引發修例暴亂的陳同佳, 也被冷待得逍遙自在了。沒有發生暴亂的台灣, 似乎也把他忘掉。香港這場暴亂究竟有誰得益, 我始終的答案是: 逃犯是最大得益者, 往後繼續撿便宜, 往後幾年這課題會成為禁忌, 這lacuna繼續懸峙下去。

既然送中條例都撤回了, 還抗爭甚麼? Hidden agenda當然是香港獨立或類似與大陸各不相干的狀況, 這方面說得最坦白的就是阿兔哥, 他毫不掩飾地宣揚獨立及目的是推翻共產政權, 而且明顯地利用逃犯修例作藉口, 運用得淋漓盡致 。勇武的人繼續提升武力抗爭, 主要是已走上不歸路, 如果政府現在宣佈既往不咎, 街頭勇武抗爭立即會消聲匿跡。

有人批評我涼薄, 不同情學生。我Day 1開始已說了與暴行dissociate, 我從不反對抗爭, 但要在法律框架之內, 越搞越暴戾, 我當然不同情, 尤其是那些破壞公共設施、危害市民生命和私有財產的行為, 嚴重違反自由民主的精神, 真正的自由民主思想就應尊重異議者的權利, 在自由國度, 共產黨也有發言權, 只要行為合法, 黑社會也受法律保障。對於「私了」, 我極之反感, 所以何君堯及鄭若驊這兩個我毫無好感的人遇襲, 我也不會額首稱慶, 警察的武力也要使用得合符比例。

有人說學生甘冒前程盡毀參與武力抗爭, 是由於政府麻木不仁, 和你非沒有用所以要和你fight。這些說法根本不合邏輯。和你非無用, 並不表示擲多幾個汽油彈就有效, 就會增加議價能力, 就會爭取到不追究, 現實是恰恰相反, 被咬斷手指、被淋汽油燒傷的人是個別受害人, 他們並不是政府的化身, 律政司訂立了受害者約章, 也不能貿貿然對犯罪者不追究, 對受害人也有還予公道的責任, 也要因應案情的嚴重性作檢控的考慮。以前討論過行政長官無權特赦, 但律政司可行使不予檢控的酌情權, 拘捕幾千人之中, 終歸被控告的不可能有幾百, 因為整個司法系統會負荷不來。這是寬鬆處理案情相對輕微的罪行藉此安撫人心的方法。有人建議用日期來畫綫, 我主張只能用嚴重性來衡量。口口聲聲說不割蓆的人大概只是盲目的情意結, 除非一切殺人放火砸毀店鋪的行為你都認同, 否則干嗎不割蓆?

不顧後果的抗爭是盲目的行為, 汽油彈擲過了就上了癮, 當學生已不再是學生了, 警察也不是警察, 推波助瀾的人卻一再推波助瀾, 香港還可以是香港嗎? 只有推波助瀾的人依然故我, 不論他們聳恿暴徒殺警抑或警察把暴徒打至頭破血流, 他們只是搖旗吶喊, 都可全身而退而不涉其中。尤其是國際政客, 他們只選擇自己認為的事實來發揚光大, 算是報答示威者揮舞他們的國旗吧。

亦有人說示威者不惜以身試法為大家的福祉而爭取, 縱使對社會構成不便也應體諒和容忍的。這句說話我原則上同意。如果因為示威遊行在某時段封閉了幾條行車綫或佔用了某些地區或公園, 為了平衡遊行示威的權利, 這種不便完全接受得來, 可是, 現在的情況是動不動就扔汽油彈, 把雜物丟落路軌, 後果不是引起不便, 而是可致傷亡, 怎去體諒容忍?

現在這些示威者有所訴求抑或旨在發泄, 有時我也說不清。我說不清並不重要, 最重要是他們自己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和認清後果, 也真的覺得義無反顧。別忘記, 不少支持和佩服勇武者的人是不會去擲汽油彈的, 連勇武現場也避免去的, 因為他們不能和法律割蓆。為甚麼響亮地說不與示威者割蓆卻又不是真的共蓆呢?  一字咁淺, 嚴重違法行為與政治收益不相稱, 所以是not me, 不是me too, 現在最大難題是那些已走上不歸路的人, 汽油彈都扔了不少, 少扔一兩個或不再扔有分別嗎? 他們可能以拚死無大害的心拚下去, 我自己有孩子, 我更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