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8日星期二

佔中結賬

佔中搞手開始要結賬了, 卻和朱經緯的賬一起結, 在時間上如果說沒有政治考慮, 我就枉活了這些年。7警和曾健超一起被檢控上庭, 起碼是很大程度上的同案, 同日上庭理論上還可以講因為要配合先後審訊次序的考慮。獨立看朱經緯案, 檢控與否, 在事件發生一年半載之內就應有定奪, 毫無必要拖兩年多, 也無必要與佔中案同步進行, 連我這撐警大好友也看不過眼, 因為我從不撐不公道不公正及不公義的事。律政司司長及刑事檢控專員都快將離任, 在退場之前執好自己的手尾責無旁貸, 但在時間上很明顯有政治考慮, 為免影響立法會及行政長官選舉的選情, 是刻意在行政長官選舉後才採取行動的。做法是否正確, 可謂見仁見智。

從FB看陳淑莊的控罪內容, 檢控普通法「公眾妨擾」罪(Public Nuisance), 是基於她煽惑他人去阻街及阻礙公眾地方, 而並非公眾妨擾罪常見的控罪元素。法律學者都講了, 普通法控罪最高可判監7年, 選擇普通法來檢控, 理由有幾個。法例第228章 《簡易程序治罪條例》第4條有「公眾地方妨擾罪」, 可處罰款$2000或監禁3個月。第4A條的在「公眾地方造成阻礙」罪, 是針對物件阻街, 可處罰款$5000或監禁3個月。這兩項控罪除了受案發6個月內要作出檢控的時限外, 罪行的元素也不切合佔中倡導者的實際行為。當然刑罰也是重要考慮因素, 起碼不受最多只可監禁3個月的限制。不過, 我認為不要過份強調普通法控罪最高可判監7年這因素, 這只是唬嚇人的講法。正如盜竊罪最高可處10年監禁, 高買的人有判過10年的嗎? 有些人凸顯7年監禁的判刑是在製造輿論, 誇大政治逼害的另一煽情手法。以實際量刑而言, 這件案在裁判法院已足以處理。然而, 有少數的案件轉介區域法院處理, 並非因為控方預期量刑會超過裁判官的權限, 而是因案件所涉的複雜性, 證人及被告的數量多而轉往區域法院處理的。如果本案的被告一如當初的承諾, 會為公民抗命「找數」, 基本上爭論法理及案情就不會太多, 如果認罪的話, 都好難判多過1年。當然有人會不同意, 79天佔領, 帶來多種不便, 經濟損失也不少, 怎能輕判。可是, 時常都有人在網上煽惑他人去參與、聲援不同社會運動, 那些運動很多都造成公眾妨擾, 有些妨擾程度是預先不能預期的。佔中3子對佔中事件有煽惑倡導, 卻控制不了場面, 所以也不能一切都入他們的賬。否則若果在佔中過程中有人被殺, 可以告他們煽惑他人謀殺嗎? 有人被打, 他們又算是同謀了。

佔中這筆賬不是債仔拖數, 而是債主遲遲不去追數, 時至今日, 我們都忘了那些領導人物當年作出甚麼承諾了。債仔到頭來可以怪責債主, 唔係我唔找數, 你做乜唔追我呢? 你追我我會畀喎。講吓講吓, 分分鐘可以講到我無欠你錢喎。我無誇張, 七年前咪有單法官睇咗幾年報紙無畀錢仲怪個報販做乜唔追佢數, 終於仲搞到要入稟小額錢債審裁處嚟追數添。可見我並非信口雌黃, 實在有先例可援。明日上庭有人不肯找數, 大可舉我所講的例子。這次對佔中人士及退休警司朱經緯同步檢控, 實在給人一個很差的印象。這絕對不是政治檢控, 指責與林鄭有關也極荒謬, 但否認有政治考慮, 我就打死都唔信囉。

2017年3月26日星期日

選後感言

選舉完結, 勝選敗選都有感言, 隔着7500公里觀選的我, 也有感言要寫。明天邀好友郊遊沒時間寫, 今晚先寫了。今天一直在看香港新聞, 看得很暢快。那個我以前未聽過的「政硏會」, 不知是甚麼傢伙, 作了一首《長官你》來歌頌林鄭, 確使我嘔吐得暢快。還有那個上次選立法會的娥姐陳玉娥, 辯論時「瘋」姿綽約, 使人歎為觀止, 拍案叫絕, 她說林鄭得777票, 寓意7警有救。嘩! 上應天象, 扶乩問卜, 由天庭斷案好過上去上訴庭喎。莫非娥姐是九天玄女下塵凡? 季世妖事何其多!

這個選舉使人感觸, 就讓我這不諳政情的人來胡謅幾句。去年鬍鬚朝聖的「習握手」, 眾裏尋他的一握, 有欽點的意味。胡官第一個跳出來報名, 我估他當時以為自己有能力「隊冧」梁振英, 因為梁振英四面楚歌, 胡官覺得葉劉也易對付, 因為她紀錄不好, 當年試圖推23條立法, 成為她的原罪。鬍鬚又態度曖昧, 遲遲未表態參選, 所以胡官當初主要對手是梁振英。胡官一心以為自己法官的公正形象是他的賣點, 殊不知公正是不值錢的, 阿公要的是絕對忠誠, 聽教聽話的人。對中央來講, 胡官是最可以置之不理的一個, 其他對手也明知儘管胡官怎樣說得天花亂墜, 都知道他是最無威脅的跑手。正是眾人皆醒他獨醉, 胡官以為自己這舊牌頭還很值租, 時常在唱小丑戲。非建制派也樂於逗樂他, 推他入閘去做打手。

葉劉一直都恨做特首, 恨到發燒, 中央卻一直不鍾情於她, 好像選科的3個志願, 她永遠都排第三。中央當然不想她入閘, 她入了閘就會鎅票, 鎅了票林鄭就算勝出, 票數就不好看了。唯一可以助她入閘的, 就只有那些非建制+300的人了。

鬍鬚當初的「習握手」而至甩手, 究竟是跟泛民走得太近抑或外國因素, 而使被廢了, 這一點只好等待日後看別人寫回憶錄好了。很多背後的《寒戰》, 普通人怎會知道。鬍鬚時常強調自己是唯一可以修補撕裂的人, 因為泛民絕大部份投他一票, 但他忘記了他只是泛民對抗西環的一只棋子, 他們的結合只是假結婚。相互之間只是互相利用。梁振英的辭職打亂了泛民的部署, 使他們章法大亂。

林鄭一向都打算退休, 所以近年也寸嘴了, 「官到無求膽自大」, 「好打得」, 西九故宮事件甘願揹黑鑊, 這一切都說明她反正都唔撈, 無有怕。殊不知中央安排梁振英不尋求連任, 而扯林鄭上馬。背後有甚麼交易承諾, 只有當事人才知。面對這強敵, 泛民只好不去看個人能力而盡力去抹黑, 把林鄭塑造成甚麼的2.0版本, 把對梁振英的仇恨都轉嫁過去。

今天林鄭票數比當年梁振英多, 泛民就強調是「造市」的結果, 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造市」。如果林鄭得票比上屆689少, 到其時就有另一番話, 到時就會講低票當選連689也不如了。政治根本就是不同形式的操控。勝敗除了策略還要講實力, 實力不夠, 策略又不好, 就打輸了。輸了就酸氣十足, 除了酸其他就不懂了。

2017年3月24日星期五

法官學畫

今天明報出了這報導: 裁判官法院內學畫 老師獲免費泊車, 其中一段這樣講;

司法機構2016年的年報中「有關法官和司法人員的投訴」的一項透露,去年非涉及司法或法定的決定的投訴中,其中一宗投訴獲證明部分屬實。投訴人指一名裁判官容許私人畫師長時間將車輛免費停放在某法院大樓內,及該裁判官容許該畫師在法院的法官辦公室內授課,耗用政府資源。

這新聞昨天東方報導了, 明報今天執二攤。說新聞當然不新, 早前司法機構的年報已報導了, 根本不是新聞。我都算知道一點來龍去脈, 當然知道誰人涉事其中, 但休想我會爆料。我寫這篇是在思考這件事的處理手法及傳媒怎會報導起舊聞來。有人投訴, 老總調查, 學畫佔用法院處所屬實, 也處理了, 沒有再發生了, 這事理應完結。第一個問題, 為何在年報登這些東西出來? 每年大大小小投訴都不少, 這一宗有需要凸顯報導嗎? 第二個問題, 為何不是一早向傳媒爆料, 而是今時今日才見報?

不論司法機構怎樣標榜透明開明, 裁判官做了不妥當的事, 由內部處理了, 向投訴人交待了, 就完結了, 一般都無需搞得這樣鋪張, 大鑼大鼓的。撇開是否知情不講, 我怎知是內部事件呢? 首先, 街外市民怎會知道法院停車場的車輛是誰的, 怎知那個裁判官利用午膳時間學畫, 動用了公帑買碎紙機。所以投訴人一定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 即是可以內部處理而無需公諸於世。又不是作奸犯科, 好明顯是無需要紀律聆訊, 採取處分的。當事人因被投訴而停止了不妥當做法, 還要在年報刋登這件事出來,  即是老總唔妥你囉。如果是老總的自己友, 凑得老總好妥貼, 你估老總會不會揚了這件事出來? 其實老總這樣做不單只行政手法差, 也使司法機構蒙羞。講到尾是把內部矛盾暴露於公眾之前, 可以達致甚麼目的呢? 有沒有需要把appraisal report公諸於世才叫透明度高? 已退休的Symon Wong曾向我投訴, 聽他那宗上訴的大老爺預先招集記者, 印好判辭分發給他們, 讓他們可以為那宗罵他的上訴大肆報導。若果那是事實, 司法機構的處理手法, 不單只使個別裁判官蒙羞, 最終是使司法機構自己蒙羞。如果在年報刋登學畫這件事是要想當事人蒙羞, 司法機構真是可悲!

這次傳媒在炒冷飯, 究竟是有人爆料抑或凑巧看到年報呢? 我相信是有人爆料。去年事發時新鮮熱辣不爆, 事過境遷才爆, 意欲何為? 這就不能說得太白, 否則變成我在爆料, 況且我也只在推論, 並非有人向我承認自己訴諸傳媒。我相信事發時不爆料是因為投鼠忌器, 到了現在屬於攬住一齊死。

可能有人不同意我的看法, 認為法官不妥當的行為應該公開, 公眾有知情權。我想, 知情權要視乎事件的性質, 不是事無大少都要公開的。否則, 豈不是應該把每一宗投訴內容公開, 讓公眾知道那個法官被投訴做了甚麼事, 處理是否恰當, 讓大家判斷。如果這要求不合理, 在年報刋登法院學畫一事又有甚麼理據? 我不是在撐當事人, 只是質疑整件事處理的智慧。

2017年3月21日星期二

再談曾健超投降

從今天的報導看, 曾健超放棄了三項定罪的上訴, 即是他並無提出過判刑上訴, 故此, 指責他怕加刑的講法確實不成立, 因為刑罰並非上訴的議題, 法官就算在判刑上訴有權在控方不申請覆核刑期的情況下加刑, 也不適於曾健超這宗案件。而且, 如果控方申請覆核刑期, 案件會排在上訴庭聽而不會在高院單一法官席前聽審, 這一點而言, 曾健超確實說出事實。

另一方面, 曾健超說過他自己計算過這5星期的刑期, 考慮到行為良好的折扣, 他大約會坐監31日, 那是判監1個月以上的最低消費。假設他行為良好, 他這講法也真實不虛。法例第234A章 《監獄規則》 第69條是關於減刑的:

69. 減刑

(1) 服刑中的囚犯如實際刑期超過1個月,可因勤奮及行為良好而按照本條的規定獲得減刑︰
但本條並不准許將實際刑期減至少於31天。

(2) 根據本條給予的減刑,不得超逾實際刑期連同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221章)第67A條(有關監禁刑期的計算)所須包括的羈押期總計的三分之一。
......

故此, 曾健超的說法也是正確的。就算原本不是判他坐監35天(5星期), 而是45天, 如果行為良好再加假期, 實際上也可以是坐31天。不論他放棄上訴的真正原因是甚麼, 單看原審主任裁判官羅德泉的判決書來評估, 我覺得定罪上訴成功機會渺茫。他這決定也不會影響7警上訴的結果, 就算他不放棄上訴, 提出的理據跟7警可以提出的理據也無關連。

有報導指7警打算申請保釋等候上訴, 我看成功機會也不大。保釋等候上訴的法律原則, 我以前討論過, 基本上依據英國上訴庭在R v Watton(1979)68 Cr App R 293裏所講

"... bail is granted only where it appears prima facie that the appeal is likely to be successful or where there is a risk that the sentence will have been served by the time the appeal is heard."

即是上訴成功的可能性及聽審上訴時會否服刑完畢,另外也會考慮被告一旦獲得保釋,會否棄保潛逃(likelihood of absconding)。

7警當然不會棄保潛逃, 但表面看來上訴成功可能性偏低, 即是unlikely, 而且服刑兩年, 行為良好加假期, 最少也要坐16個月。如無意外, 由申請上訴許可至正審, 也應該在16個月內完成。假設成功申請保釋, 最終上訴失敗, 就會變成斬件式坐監, 煎熬也拖長了。實際上看, 也要考慮上訴成功的機會, 申請保釋等候上訴, 並非一定有美好結果的, 曾健超就是一例。

2017年3月20日星期一

曾健超投降

曾健超預告放棄上訴, 我相信不會放流料, 明日高院聽審, 上到法庭就一清二楚了。定罪後曾健超提出上訴, 我當時不清楚他是對定罪上訴抑或連同判刑一起上訴。當他在7警案作供承認潑液, 我就知道只餘下判刑上訴了。那麼, 反正明天都要聽上訴了, 為何要放棄呢? 控方又沒認為他的判刑太輕而提出覆核, 在正常情況下, 就算駁回上訴法官也極少因刑期過輕而加刑的。我真的不解其意。看明日菜單, 上訴由Albert Wong聽, 黃官咁好人, 肯定不會主動加監。所以曾健超放棄上訴唯一的目的就是在建立形像, 顯示食得鹹魚抵得渴, 相反而言, 7警就定罪及判刑都會上訴。

當曾健超被定罪及判監的時候, 罵羅官是狗官的人, 罵法治已死的人, 又會不會走去九龍城裁判法院, 向羅官負荊請罪呢? 就算沒有這知恥近乎勇的勇氣, 至少也要自己掌自己個嘴幾下, 彌補一下亂吠的過失。

我在曾健超案審結後, 寫了這篇評論: 曾健超的5星期監禁, 說他刑期已偏輕, 上訴難以成功, 上訴只是推遲服刑時間, 真想不到他會投降。咁講到時特首選舉鬍鬚咪少一張票?

2017年3月18日星期六

暴徒的前途

黃台仰去區域法院旁聽暴動案的判刑, 他感慨地說社會和政府都需要反思, 明報即時新聞這樣報導:

「本土民主前線黃台仰表示,對有年輕人因熱愛這個家而負上代價、押上前途,感到非常痛心及悲傷,認為社會和政府應反思為何年輕人願意以代價大、相對激烈的方式走上街頭。」

從字裏行間看, 他所指的「社會」, 並不包括他自己, 不包括以激烈手段參與社會運動的人, 以及押上前途的年輕人。這「社會」是否包括那些倡議港獨, 倡議公民抗命, 承諾願意負責又走了數的一干人等? 反思, 在甚麼時候才反思呢?「不幸」被定罪才去反思, 僥倖脫罪就不用反思了? 反思是一個高尚的詞語, 講出來很容易, 做出來就虛無縹緲。因為悔不當初可能使人反思, 醒覺的反思也許有點意義。有些人反思自己怎會愚蠢到被捉到, 或者反思自己怎會笨人出了手。暴亂之後有誰反思過? 又會有人罵我不去體諒年青人, 總是幫建制去責難「黃絲」。我不會為此爭辯, 從佔領運動開始, 我已大肆批評策略上的錯誤, 盲撐小販的那位PhD, 我一早就叫佢慳啲。Big picture都不懂看, 就以為自己走在正義路上。嚮往在街頭篤魚蛋的浪漫, 就以為藉此經濟民生社會問題可以一併解決了。把無知的舉措帶入議會宣示, 只會帶來DQ的結果。

誰在反思, 誰在謬思, 總有不同的解說。有人認為抵抗暴政就要付出代價, 我請客你付鈔。有人認為年青人看不到前途所以甘冒頭破血流,  鎯鐺入獄, 孤注一擲, 擲出順手拈來的玻璃樽? 他們是為了前途而奮勇一擲, 抑或是在街頭亢奮盲目地擲走了自己的前途, 實在教人糊塗。糊裡糊塗, 又多了3個坐牢的暴徒。政府, 都是你的錯, 搞環保回收, 點解搞到四圍玻璃樽無人收, 咁就手隨時掟完又有掟完又有。又是社會的錯, 如果人人都高床軟枕, 前途似錦, 誰會上街頭破血流。神聖的頭破血流, 神化了的頭破血流, 所以黑社會也會為熱愛國家而劈友。

三年

想得我腸兒寸斷   望得我眼兒欲穿
好容易望到了你回來 算算已三年
想不到才相見    別離又在明天
這一回你去了幾時來 難道又三年

李香蘭、鄧麗君、蔡琴都唱過, 現在又多了三個伴唱。為了無知, 不曾反思, 是為魚蛋革命嗎? 一個好漂亮好正義的名堂。洩憤美其名為革命。七警在暗巷打曾健超一鑊尚且是對潑液作出教訓的洩憤, 暴行是為了幫襯街頭熟食受阻而教訓差人的洩憤? 抑或是新仇舊恨一鋪結賬? 被掟的差人為打人的付賬? 論刑期三年不長兩年會太短, 反思, 再過三五七年還需反思。懂得前瞻就可以減少反思。懂得想前途就不會成為暴徒。真的沒有前途就只有暴徒一途? 叫人太糊塗了。

2017年3月16日星期四

暴動的代價

去年農曆年初二旺角暴動第一宗審訊今天在區域法院審結, 區院法官沈小民(Fred)把3名被告定罪, 聽畢求情後, 沈官把3人還押至明天判刑。3名被告為港大女學生許嘉琪(22歲)、學生麥子晞(19歲)及廚師薛達榮(32歲)。應該判處甚麼刑罰呢? 判監在所難免, 上訴庭對此罪的量刑指引來自喜靈洲戒毒所案及白石船民中心案。論性質, 可能本案的案情比案例所述的案情稍輕, 但判監在所難免, 尤其是32歲的廚師, 3年左右吧。22歲的港大學生會判得輕一點, 19歲的那位, 明天理應不會判刑, 應先索取報告, 若判即時入獄就會犯下原則性的錯誤, 因為法例第221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9A有這要求:

少年罪犯的監禁
109A. 對監禁年齡在16至21歲之間的人的限制

(具追溯力的適應化修訂——見1998年第25號第2條)


(1) 對任何年屆16歲或超過16歲而未屆21歲的人,法庭除非認為沒有其他適當的方法可處置該人,否則不得判處監禁;就決定任何其他處置該人的方法是否適當而言,法庭須取得和考慮有關情況的資料,並須顧及在法庭席前的任何關於該人的品格與其健康及精神狀況的資料。

(1A) 本條不適用於就附表3宣布為例外罪行的罪行而被定罪的人。
(由1971年第5號第10A條增補。由1994年第58號第4條修訂)


(2) 在本條中,法庭 (court)包括區域法院及裁判官。
(由1976年第35號第11條修訂;由1998年第25號第2條修訂)

故此, 麥子晞的判刑會再押後, 先索取不同報告作考慮, 包括勞教中心(14至25歲)、教導所(14至21歲)、社會服務令等背景報告。在求學期間, 思想未成熟(但自以為很有主見)的學生, 一般判刑都會較寬鬆。不過, 暴動是嚴重罪行, 法庭的考慮不只限於個別被告擲了多少個玻璃樽或磚頭, 而是會把暴動的整體規模來考慮, 包括使用暴力的形式(level of violence)及程度(scale of violence)。我也不相信沈官會跟從判監6年的判刑指引, 畢竟指引是涉及在懲教署管理的地方發生的, 這次街頭暴動, 卻沒有直接的判刑指引, 要參考相類的, 恐怕是50年前的, 那又太不合時了。

學生犯罪判監當然可惜, 就等如學生為了錢被人利用去運毒, 卻不會因為他們的身份及年歲一定會獲輕判。參與社會運動而違法雖然不能與運毒相提並論, 畢竟後者是為了錢財鋌而走險。不過, 不論是情緒上受鼓動, 抑或被金錢打動, 這些心智未成熟, 閱歷有限的人的共通點是容易被利用。參與社會運動的容易起哄上街, 抗議惡法, 以武制暴。在背後策劃煽動學生的主腦, 跟那些毒販相似的是, 自己不會落鑊。有些在背後策劃的人, 就算沒有刻意利用學生的天真, 也沒有正確誘導他們在參與社會運動時行為激進的界限。這些領袖、教授、學者, 他們在倫理道德上不也是guilty like hell嗎? 當大家兩腳一伸時, 不論去了天堂地獄, 總算是必然的終結。那些儍兮兮的人, 卻先走入了懲教機構洗滌一番, 終身留下烙印。這代價值得嗎? 歸根究底他們爭取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