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很鬆散的談幾宗案件。
澳洲戰爭英雄Ben Roberts-Smith今天被拘捕, 落案控以3項謀殺, 兩項協助教唆謀殺, 全部指控都涉及在阿富汗的戰爭罪行。我以前寫過9篇, 有人對他的下場感到驚訝, 我可謂在意料之中。澳洲算是福地, 在民主國家中對權力制衝比現今的美國好得多。制度大家都有, 執行上起碼沒有像冠以民主大國、手段比黑幫更不堪的美國可同日而語。Ben Roberts-Smith今晚就要在Silverwater 收押所渡過。Silverwater就像荔枝角收押所, 程序上我就不太懂他們怎搞的。在香港, 若落案後不准保釋帶上庭之前先關在警署, 而不會先送荔枝角再送上庭的。Silverwater 收押所舉世知名的是1999年發生以直升機劫獄事件。
倫敦的零零漆案未審結, 我從《追光者》、《綠豆》等報導, 零散粗枝大葉地看了個梗概, 已可以預先判斷結果, 可謂好難唔釘。控方絕大部份的案情都不受爭議的, 重頭戲是看被告怎拆解。第一個零零漆好明顯差齡長, 但以前作供經驗淺, 太過好辯駁。我不期然想起代表朱經緯在庭上極度跋扈的P大狀, 朱經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第二個零零漆可能連上庭的經驗也沒有, 前後矛盾揾鬼信。這又使我想起以前一宗告非法入境者的案件, 這件案是荒謬的典範。有個II在街上被巡警截查, 警察問他怎樣來香港的, 他答:「阿蛇(阿sir) , 我嗰日喺深圳行街, 行吓行吓就行到呢度, 我唔知呢度係香港呀!」這還不是我想講的重點。七警案的律師費不是政府付的, 雖然在他們執勤期間發生的事, 非法行為明顯不是工作的一部份, 政府不能付他們的律師費。又譬如最近審訊的高級警司非禮女EO案, 律師費也要自付, 如果因為他是政府僱員案件發生在工作期間所以政府付律師費的話, 就會視作非禮也是職責的一部分了。如此類推, 零零漆的律師費由政府付說明了甚麼? 這是不宜討論的課題, 心領神會足矣。
另一宗案是女助理校長盜竊價值$3500元涉39件貨物而獲撤銷控罪簽保守行為案, 上一篇有讀者留言提出質疑, 我簡單回了一句, 現在再討論下。由九十年代末開始容許店鋪盜竊案的被告簽保守行為, 這方面以前已交代過歷史原因, 不再贅。一開始容許店鋪盜竊的簽保守行為, 首先被告是初犯, 金額在$500之內, 貨物件數雖然沒有硬性規定, 一般都不會超過十件八件, 很特殊的情況下貨物超過$500些少的也會獲批。到了近幾年, 金額略為放寛, 因為通貨膨脹, 所以提升到近千元也可能獲批。過千獲批的機會就近乎零。醫管局醫生夫婦案就是一例, 他們也試圖申請簽保守行為被拒的。這助理校長獲批是不合理地異於一貫政策的, 不管是精神心理或健康問題都好, 極其量是認罪後的求情因素, 而不應給社會錯誤訊息, 以為是請了甚麼名律師或前律政司刑事檢控科出身的律師而獲優待。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宗案件處理得不明所以。
香港改變得使人鬱結到像墮入深淵的感覺(我喜歡用abysss of melancholia來形容這感受)。我以前用失戀的感覺來形容那心境。失戀那種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的感覺, 非筆墨可形容, 說得更沉鬱就是罄竹難書, derogatory的負面灰暗, 再誇張講可使人一夜白頭的。相反而言, 香港的改變也使一些人感到九天猿女下凡來的喜悅。金童玉女的絕配, 三生三世相看兩不厭的情(女作家聶華苓的三生三世是指由大陸去台灣然後去美國邂逅詩人Paul Engle結為連李的才子佳人故事, 我這裡是講一生一世的3倍)。標少發花癲嗎? 講開法庭無端端講起愛情來。感性的人以愛喻意, 融情入景。講愛情講失戀至多屬小資產階級的鴛鴦蝴蝶夢, 不違國安法, 也沒有軟硬對抗, 也沒有踩紅線。
海濶天空, 滄海桑田。我很喜歡滄海這兩個字;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滄海月明珠有淚, 盡道人間甜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