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7日星期六

Barbarity

在黎智英案, 為其中一名被告撰寫求情信的是前高院法官李瀚良(Patrick Li)。Patrick是大好人, 我一九八幾年已認識他, 大家住在同一屋苑。Patrick曾經是我頂頭上司, 但我們最後一次通電話是2004年, 我移民後第一次回港, 跟他通電話交代一些事, 自此沒再聯絡, 關於他的新聞都是從媒體得知的。關於他近年最大的新聞莫過於2020年他和他的港大同學在報章聯署反修例的聲明, 他因此被左報攻擊, 也被馬道立照肺, 而且自此不讓他處理反修例衍生出的案件。在這背景下, 他退休後就沒有再被委任為暫委法官。反觀另一個涉及反修例的官員, 在立法會為肥女人擋箭的林美秀(Linda), 由國際法律副專員晉升為專員, 退休後被任命作平機會主席。我不會把Linda的擢升視為酬酢, 她是醒目女, 一早就知刑事法不太適合自己, 所以選擇了國際法這條路。

如果在六、七年前開始看本博的人, 就會知道馬鹿(aka Maro, 兔兔)這個人。馬鹿是香港律師, 對共產黨具不共戴天之仇。馬鹿聲稱父親避秦而到香港, 在港大獲PhD, 之後往美在哈佛post doc, 馬鹿在美國長大, 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 繼而成為律師, 之後在香港某律師樓(今隱其名)見習, 這律師樓的老闆是十分出色的刑事律師(十分蠱惑, 也口甜舌滑)。從留言討論看, 刑事並非馬鹿的強項。馬鹿愛搞革命, 積極參與抗爭, 極力提倡港獨, 我不知那是他的任務抑或個人抱負, 但我們為了不同政見罵戰多場。馬鹿最難頂的是語言粗鄙, 但對我卻相對客氣。國安法訂立之後, 馬鹿就消聲匿跡了, 幾年來都沒有留言, 我相信他已回歸美國。昨天, 在《2026新年願望》一文的留言, 那種unique language又出現了, 馬鹿又蒲頭了。他再出現使我頭痛, 今非昔比, 他還用那種文字, 很容易把在綱綫上一步一驚心的標少拖垮, 我刪除了他大部分的留言。在這年頭, 要麼就閉嘴, 開口就要慎言。他的留言正所謂一啖沙糖一啖屎, 一方面口不擇言, 另一方面又不想連累我坐班房, 還拋了一句「畢竟你是我在那個圈子裡少數還算尊重的人」。拜託, 放過我喇, 我不敢當, 也受之有愧, 不用尊重我, 不要給我惹麻煩我就千恩萬謝了。滿海鯊魚在覓食, 倒一桶血水下去, 能叫牠們不抓狂嗎? 我不想做魚餌。

喜歡談政治, 不如談下美國的政治。委內瑞拉反對黨領袖Machado真的很不要臉, 竟然把和平獎牌轉贈特朗普, 以圖賄賂他把她安置統治委國。真正追求自由民主的人, 怎會走去哀求一個專制的暴君, 理應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和平獎根本是頒錯了, 相比之下, 鄒幸彤才實至名歸。我等著看Machado懺悔, 相信不用久等, 等特朗普吞併格靈蘭, 然後再吞併加拿大, 那個在城寨中一直把特朗普奉若神明的劉姓YouTuber就可以當特朗普之奴了。不論伊朗是怎樣對人民行使暴政的政權, 特朗普可以怎樣合法地派軍隊入侵一個沒有宣戰的主權國? 講法治的人都躲到那裏去了? 黑暗時代的barbarity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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