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使生靈塗炭, 我們習以為常變得麻木不仁了。加沙、伊朗、黎巴嫩、烏克蘭...,在戰火中數不清無辜平民生命被奪走。今天炸醫院明天炸學校, 這不是叫戰爭, 根本是屠殺, 我們懾於各種惡勢力敢怒而不敢言! 人不單止麻木, 也是盲目, 假裝看不到, 或者習慣了和麻痺了, 這次死300人不算很慘喇, 上次800呢那種心態, 傷亡的數量好像只是個數目字, 那可是有血有肉有家人朋友的人命, 不是電子遊戲。如果不是打伊朗而至Strait of Hormuz斷航, 不是入油時一直看著油錶銀碼前所未有的跳升, 很多人還只關心戰事對經濟的影響, 而未必真心關注戰禍中哀鴻遍野、痛失家園和親人的人。第一個當然要罵Donald Trump。極權國家搞不到世界大亂的, 只有扮世界警察的大國才有能力搞亂世界秩序。Donald Trump的強項就是搞局, 甚麼都搞爛, 連搞女人也要搞到付掩口費及對簿公堂。
為甚麼不罵伊朗? 一個神權國家, 要改革要推翻, 是要靠他們的人民的意願和力量的, 滲入外在勢力或外交壓力都好, 都不應該無差別開殺戒禍及無辜的。如果持槍劫匪脅持人質打劫, 警察為了殺匪徒可不管人質死活亂槍掃射嗎? 巧立甚麼名目出師都沒有人相信的, 都是違反國際法的霸權侵略行為。以色烈及美國已成為另一種邪惡軸心, 兩兄弟一起做世界, 除了各種政治動機外, 都藉開戰轉移視線, 一個為了貪污案, 另一個就比路軌還要長的惡行, 包括Epstein files捅出的瘡疤。世界上的邪惡是消滅不到的, 正義和邪惡共存於一個平衡點, 有時衝突有時合作。我舉個活生生在生活中發生的例子, 講以前在香港的時候, 警察在某批發市場拉了個控制市場的黑幫大佬, 之後這批發市場就發生了一連串爭奪地盤的廝殺, 反黑幫辦坦言, 原本黑勢力的利益安排相安無事的, 搞亂了秩序就惹起廝殺。你看現在由治及興的香港有沒有黑社會, 你信沒有的話我不會跟你爭抝。對統治者而言, 黑社有時是檯底下的合作伙伴來的。放諸國際政治舞台, 道理也是一樣。以色烈和美國的行為, 儼然是黑幫搶地盤, 擾亂權力平衡。
我從來都沒喜歡過Donald Trump兩公婆, 這“金童玉女”醜事太多, 我找不到合適形容詞來表達, 本來想叫他們做“天聾地啞”, 但天聾地啞卻不是貶斥之詞。我想比較合意境的叫法要借錢鍾書《圍城》裏主人翁方鴻漸的兩個姪兒的名字, 阿醜和阿凶。Trump婆早兩日發聲明說自己跟Epstein毫無關係, 無端白事發聲明, 欲蓋彌彰, 一定又會捅出甚麼醜事來了。
我們麻木不仁, 把那些苦難中人視作事不關己的賤民(pariah), 他們死多少都與我們無關, 只要良心披上一層紗, 一切都可以矇矓模糊起來。上一篇講以戰爭罪行檢控Ben Robers-Smith, 相對於美、以的戰爭罪行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小巫見大巫。Ben Roberts-Smith被檢控引起社會一撮人的反彈, 認為他是國家英雄, 為國捐驅, 檢控他會使有志當兵的人卻步。這只是似是而非的想法, 英勇殺敵無疑是英雄的本色, 殺沒有明顯威脅手無寸鐵的平民, 也算是英雄嗎? 退一步想, 那些不是平民, 是被制服下已沒有攻擊能力的俘虜, 也不能就地槍決, 他們受日內瓦公約保障的。對未經歷過戰火蹂躪的人來講, 戰爭是遙不可及的, 如果是個罪惡克星的警察, 在拘捕罪犯或十惡不赦的兇徒時也不能濫用武力, 遑論殺人。如果戰績彪炳的國家英雄有肆意殺人的免死金牌, 還有法治嗎? 要另外為他們度身訂造一套法律嗎?
不涉戰爭也有另類的麻木和不仁。在不仁洗腦式的管治下, 百姓麻木地依順了, 習非成是, 喪失了判斷能力, 腦袋麻痺了。
2026年4月13日星期一
2026年4月7日星期二
復活漫談
這一篇很鬆散的談幾宗案件。
澳洲戰爭英雄Ben Roberts-Smith今天被拘捕, 落案控以3項謀殺, 兩項協助教唆謀殺, 全部指控都涉及在阿富汗的戰爭罪行。我以前寫過9篇, 有人對他的下場感到驚訝, 我可謂在意料之中。澳洲算是福地, 在民主國家中對權力制衝比現今的美國好得多。制度大家都有, 執行上起碼沒有像冠以民主大國、手段比黑幫更不堪的美國可同日而語。Ben Roberts-Smith今晚就要在Silverwater 收押所渡過。Silverwater就像荔枝角收押所, 程序上我就不太懂他們怎搞的。在香港, 若落案後不准保釋帶上庭之前先關在警署, 而不會先送荔枝角再送上庭的。Silverwater 收押所舉世知名的是1999年發生以直升機劫獄事件。
倫敦的零零漆案未審結, 我從《追光者》、《綠豆》等報導, 零散粗枝大葉地看了個梗概, 已可以預先判斷結果, 可謂好難唔釘。控方絕大部份的案情都不受爭議的, 重頭戲是看被告怎拆解。第一個零零漆好明顯差齡長, 但以前作供經驗淺, 太過好辯駁。我不期然想起代表朱經緯在庭上極度跋扈的P大狀, 朱經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第二個零零漆可能連上庭的經驗也沒有, 前後矛盾揾鬼信。這又使我想起以前一宗告非法入境者的案件, 這件案是荒謬的典範。有個II在街上被巡警截查, 警察問他怎樣來香港的, 他答:「阿蛇(阿sir) , 我嗰日喺深圳行街, 行吓行吓就行到呢度, 我唔知呢度係香港呀!」這還不是我想講的重點。七警案的律師費不是政府付的, 雖然在他們執勤期間發生的事, 非法行為明顯不是工作的一部份, 政府不能付他們的律師費。又譬如最近審訊的高級警司非禮女EO案, 律師費也要自付, 如果因為他是政府僱員案件發生在工作期間所以政府付律師費的話, 就會視作非禮也是職責的一部分了。如此類推, 零零漆的律師費由政府付說明了甚麼? 這是不宜討論的課題, 心領神會足矣。
另一宗案是女助理校長盜竊價值$3500元涉39件貨物而獲撤銷控罪簽保守行為案, 上一篇有讀者留言提出質疑, 我簡單回了一句, 現在再討論下。由九十年代末開始容許店鋪盜竊案的被告簽保守行為, 這方面以前已交代過歷史原因, 不再贅。一開始容許店鋪盜竊的簽保守行為, 首先被告是初犯, 金額在$500之內, 貨物件數雖然沒有硬性規定, 一般都不會超過十件八件, 很特殊的情況下貨物超過$500些少的也會獲批。到了近幾年, 金額略為放寛, 因為通貨膨脹, 所以提升到近千元也可能獲批。過千獲批的機會就近乎零。醫管局醫生夫婦案就是一例, 他們也試圖申請簽保守行為被拒的。這助理校長獲批是不合理地異於一貫政策的, 不管是精神心理或健康問題都好, 極其量是認罪後的求情因素, 而不應給社會錯誤訊息, 以為是請了甚麼名律師或前律政司刑事檢控科出身的律師而獲優待。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宗案件處理得不明所以。
香港改變得使人鬱結到像墮入深淵的感覺(我喜歡用abysss of melancholia來形容這感受)。我以前用失戀的感覺來形容那心境。失戀那種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的感覺, 非筆墨可形容, 說得更沉鬱就是罄竹難書, derogatory的負面灰暗, 再誇張講可使人一夜白頭的。相反而言, 香港的改變也使一些人感到九天猿女下凡來的喜悅。金童玉女的絕配, 三生三世相看兩不厭的情(女作家聶華苓的三生三世是指由大陸去台灣然後去美國邂逅詩人Paul Engle結為連李的才子佳人故事, 我這裡是講一生一世的3倍)。標少發花癲嗎? 講開法庭無端端講起愛情來。感性的人以愛喻意, 融情入景。講愛情講失戀至多屬小資產階級的鴛鴦蝴蝶夢, 不違國安法, 也沒有軟硬對抗, 也沒有踩紅線。
海濶天空, 滄海桑田。我很喜歡滄海這兩個字;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滄海月明珠有淚, 盡道人間甜苦。
澳洲戰爭英雄Ben Roberts-Smith今天被拘捕, 落案控以3項謀殺, 兩項協助教唆謀殺, 全部指控都涉及在阿富汗的戰爭罪行。我以前寫過9篇, 有人對他的下場感到驚訝, 我可謂在意料之中。澳洲算是福地, 在民主國家中對權力制衝比現今的美國好得多。制度大家都有, 執行上起碼沒有像冠以民主大國、手段比黑幫更不堪的美國可同日而語。Ben Roberts-Smith今晚就要在Silverwater 收押所渡過。Silverwater就像荔枝角收押所, 程序上我就不太懂他們怎搞的。在香港, 若落案後不准保釋帶上庭之前先關在警署, 而不會先送荔枝角再送上庭的。Silverwater 收押所舉世知名的是1999年發生以直升機劫獄事件。
倫敦的零零漆案未審結, 我從《追光者》、《綠豆》等報導, 零散粗枝大葉地看了個梗概, 已可以預先判斷結果, 可謂好難唔釘。控方絕大部份的案情都不受爭議的, 重頭戲是看被告怎拆解。第一個零零漆好明顯差齡長, 但以前作供經驗淺, 太過好辯駁。我不期然想起代表朱經緯在庭上極度跋扈的P大狀, 朱經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第二個零零漆可能連上庭的經驗也沒有, 前後矛盾揾鬼信。這又使我想起以前一宗告非法入境者的案件, 這件案是荒謬的典範。有個II在街上被巡警截查, 警察問他怎樣來香港的, 他答:「阿蛇(阿sir) , 我嗰日喺深圳行街, 行吓行吓就行到呢度, 我唔知呢度係香港呀!」這還不是我想講的重點。七警案的律師費不是政府付的, 雖然在他們執勤期間發生的事, 非法行為明顯不是工作的一部份, 政府不能付他們的律師費。又譬如最近審訊的高級警司非禮女EO案, 律師費也要自付, 如果因為他是政府僱員案件發生在工作期間所以政府付律師費的話, 就會視作非禮也是職責的一部分了。如此類推, 零零漆的律師費由政府付說明了甚麼? 這是不宜討論的課題, 心領神會足矣。
另一宗案是女助理校長盜竊價值$3500元涉39件貨物而獲撤銷控罪簽保守行為案, 上一篇有讀者留言提出質疑, 我簡單回了一句, 現在再討論下。由九十年代末開始容許店鋪盜竊案的被告簽保守行為, 這方面以前已交代過歷史原因, 不再贅。一開始容許店鋪盜竊的簽保守行為, 首先被告是初犯, 金額在$500之內, 貨物件數雖然沒有硬性規定, 一般都不會超過十件八件, 很特殊的情況下貨物超過$500些少的也會獲批。到了近幾年, 金額略為放寛, 因為通貨膨脹, 所以提升到近千元也可能獲批。過千獲批的機會就近乎零。醫管局醫生夫婦案就是一例, 他們也試圖申請簽保守行為被拒的。這助理校長獲批是不合理地異於一貫政策的, 不管是精神心理或健康問題都好, 極其量是認罪後的求情因素, 而不應給社會錯誤訊息, 以為是請了甚麼名律師或前律政司刑事檢控科出身的律師而獲優待。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宗案件處理得不明所以。
香港改變得使人鬱結到像墮入深淵的感覺(我喜歡用abysss of melancholia來形容這感受)。我以前用失戀的感覺來形容那心境。失戀那種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的感覺, 非筆墨可形容, 說得更沉鬱就是罄竹難書, derogatory的負面灰暗, 再誇張講可使人一夜白頭的。相反而言, 香港的改變也使一些人感到九天猿女下凡來的喜悅。金童玉女的絕配, 三生三世相看兩不厭的情(女作家聶華苓的三生三世是指由大陸去台灣然後去美國邂逅詩人Paul Engle結為連李的才子佳人故事, 我這裡是講一生一世的3倍)。標少發花癲嗎? 講開法庭無端端講起愛情來。感性的人以愛喻意, 融情入景。講愛情講失戀至多屬小資產階級的鴛鴦蝴蝶夢, 不違國安法, 也沒有軟硬對抗, 也沒有踩紅線。
海濶天空, 滄海桑田。我很喜歡滄海這兩個字;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滄海月明珠有淚, 盡道人間甜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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